泥鳅吃完了!喊老板再来两斤火巴泥鳅

  以前遍地都是水田水沟,泥鳅黄鳝也多,特别是雨季来临,到处都是泥鳅,很容易让人想起台湾那首“捉泥鳅”的校园歌曲。泥鳅或青色或黄色,少数或花斑色,一个个长得肥大可人,用现在的话来说,那绝对是资格的野生泥鳅。泥鳅的吃法很多,我记得最早的泥鳅美味就是不要油——干煸。

  那时缺油少味,调料单一,难以弄出可口的泥鳅来。往往是清水煮泥鳅,这样做出来的泥鳅泥腥味特别重,吃多了就不舒服。在这方面,母亲就想办法把泥鳅做成美味。她把锅放在碳灶上,将泥鳅黄鳝放在锅里,撒上些盐,以微火慢慢烘焙,这个时候很需要耐心。屋外下着沥沥细雨,泥鳅的香味一点点释放出来,变得越来越浓,黄鳝也变成了一条条盘龙。一两个小时过去,泥鳅黄鳝变成深褐色,我们都变得迫不及待了。用手捏捏泥鳅干硬起来,不再是软乎乎的,就可以享用了。这是一个美好的时刻,把肉一条条撕下来慢慢吃着,干香浓厚化渣,长留口间,再佐以一杯酒,那是绝对的美味。现在还有餐馆做盘龙黄鳝,只不晓得是不是原来的味道。

  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吃火巴泥鳅,双流正兴的小镇上,遍街都是一盆盆卖泥鳅的。锦江河边,一片土房子,那真的是苍蝇馆子,旧时的木板房,靠路边的墙上用粉笔写了几个字:11点半开饭。

  开始我以为是闹起玩的,增加一些当年公社食堂的气氛。10点过钟,我们就迫不及待地进去点菜,想要一饱火巴泥鳅的口福,可店里的一个伙计没动,朝墙上指了指,时间没到,11点半开饭。他也不多解释,要吃就等,不吃就走。

  那叫什么态度,开馆子还有不接待客人的?我们很想一走了之,有什么了不起的?但大老远的赶来,连火巴泥鳅的影子都没见到就打道回府,心里也实在不甘。真人游戏大全只得先预订,30块钱一斤的火巴泥鳅,我们订了四斤。等待中,又有好几辆小车齐刷刷停在河岸边。11点半到,钟一敲,开饭了,大家都朝里涌,堂子眨眼就坐得满满的,十分热闹。本来我想进厨房去看看神秘的泥鳅是怎么做的,厨官师客气地把我请了出去,害怕发生意外,外人不能进厨房,说白了也就是担心偷经学艺。

  想那泥鳅先是放在汤料里煮入了味,再用高压锅压火巴,装在大盆里端上来,上面再放些芫须等香料。泥鳅肥滚滚的挤满一盆,色泽红亮,红红绿绿,让人食欲大增。这火巴泥鳅什么味道呢?怀着好奇心,拈一条放嘴里,用筷子轻轻一抽,整条鱼刺就出来了,真的是一个绝。再倒上酒,你一杯我一杯,直吃得酣畅淋漓,人心大快,连叫巴适舒服,这一趟来得不冤枉。不觉两瓶下了肚,泥鳅吃完了,喊声老板,再来两斤火巴泥鳅,再烫点素菜来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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